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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羊之歌》:鹫巢力解读加藤周一的思想与时代内容具体是什么
更新时间:2026-05-19 15:05浏览次数:68发布时间:10个月前
核心提示:作为日本战后具有思想家气质的文学评论家,加藤周一(1919-2008)的代表作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等学术著作在日本及海外学界影响深远。他始终坚持战后民主与和平主义立场,晚年与大江健三郎、鹤见俊辅等人共同发起“九条会”,致力于维护日本宪法第九条的和平理念。作为理解加藤的重要

作为日本战后具有思想家气质的文学评论家,加藤周一(1919-2008)的代表作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等学术著作在日本及海外学界影响深远。他始终坚持战后民主与和平主义立场,晚年与大江健三郎、鹤见俊辅等人共同发起“九条会”,致力于维护日本宪法第九条的和平理念。作为理解加藤的重要文本,其自传《羊之歌》(含续篇)最初连载于1966-1967年的《朝日周刊》,后于1968年由岩波书店出版文库本。

《羊之歌》描写了作者童年到日本战败的1945年之间的生涯,《续 羊之歌》则从战败写到60年代日美安保条约时期。这两部连贯的作品,既是他个人的成长记录,也是日本那段多舛岁月的珍贵历史档案。作者在后记中曾写道,撰写本书并不是仅仅为了回忆叙旧,而是想记录下作为一个作为"平均水准的日本人"的经历。作品取名《羊之歌》,是因为作者出生在羊年,又认为自己性格中也有像羊的稳重的一面。本书是岩波书店青版文库中最为畅销的品种之一,出版以来已经重印六十余次,也被不少日本中学、大学收入学生必读书目。今年4月,该书中文版也在中国推出新版。

现任立命馆大学加藤周一现代思想研究中心顾问的鹫巢力(わしず つとむ)与加藤周一有着长期密切的交情,他不仅主持编纂了《加藤周一著作集》《加藤周一自选集》等,更长期面向公众主持并参与研究中心每月举办的《羊之歌》精读会。

近日,从事加藤周一及其周边研究的青年学人、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博士生董悦,在研究中心见学及查阅资料期间与鹫巢力教授进行了一次对话。本次访谈不仅聚焦《羊之歌》,也探讨了“杂种文化论”的核心观点及影响。值得一提的是,鹫巢力正是去年4月中文版《杂交种文化论》(译自1974年日文版)的推荐者(译者经他推荐促成翻译)。基于其编纂经验、与加藤的交往、精读会积累及对相关著作出版历史的深入了解,鹫巢力就《羊之歌》揭示的加藤周一的思想原点、文化论历史语境及作品承载的时代记忆分享了见解。

加藤周一(1919-2008)

鹫巢力(1944- )

一、战后日本知识人的精神独立与主体性构建

鹫巢教授,您好!您长期深耕加藤周一研究,并曾参与编纂《加藤周一著作集》《加藤周一自选集》等著作,能否谈谈您最初接触加藤周一作品的契机?

鹫巢力:我最早阅读加藤周一的作品是在1966至1967年。当时,《朝日新闻周刊》连载了《羊之歌》,但我并未每期都阅读。在1968年岩波书店相继出版了《羊之歌》和《续羊之歌》后,我才完整地读完了这部作品,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
这种印象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。首先是措辞之秀美。加藤先生年轻时或曾有志于成为诗人,因此他的文字极具诗意、富有节奏感,读来优雅隽永。即便今天再读,我依然认为他的文笔极为优美。其次是行文之晓畅。作家大江健三郎就曾表示,加藤的文章“精准而优美”。一般来说加藤的文章以清晰明了著称,而《羊之歌》尤为如此。对此,我深以为然。然而重读过该书后,在如今的我看来,加藤的文章并非那样的直截了当,反而有着诸多微妙复杂的表达、并存在一定的跳跃性,未必是简明易读的文本。毋宁说,理解起来有着相当的困难。

在中国,《羊之歌》的译本广受欢迎,许多学者和年轻人希望通过这本书来理解加藤周一。请您谈谈当年《羊之歌》连载期间,日本国内的反响如何?

鹫巢力:《羊之歌》不仅是一本畅销书,更是一本长销书。即便是在今天,也仍在不断增印。我想,该作出版时获得广泛读者的原因,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。首先,日本自战时起至1945年8月一直处于战争时期(即锁国状态),其后至1952年又处于占领之下,因而海外旅行并不自由。直到1964年东京奥运会以降,日本才实现海外旅行的自由化。可即便如此,出国行也并未立刻得以普及。因此,该书中描绘的海外生活,自然成为了许多人的憧憬。

加藤自小家境殷实优渥,且头脑伶俐,是东京大学的学生精英。书中还写到,加藤曾远渡海外,过着受到女性欢迎的生活。当时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,共读加藤的著作。大概有不少人心想,“我也希望过这种生活”。虽说自己不太能办到,但若能实现便也愿去一试——这样的心愿很是热切。尽管如今看来,《羊之歌》中包含相当多的虚构成分,但在当时,许多读者都将其视为真实的个人回忆录。

其次,作为战后迅速登上文坛的作家,加藤可谓“时代新星”般的存在。在那个他的每篇文字、每句话语都得到关注的时代,在理解加藤的入门书定位之加成下,《羊之歌》成为了畅销作品。

第三,加藤在书中自塑为自由而独立的个体,而这正是彼时大众所追求的形象。这一点,我认为也可以部分解释为何这部作品在中国依然受到欢迎。自改革开放以来,国家间的交流日益频繁,想必有不少读者能从加藤的作品中感受到趣味。

此外还有一个理由是,该书以平实易读的文体写就,因而给人以论谁都可一读的感觉。不过事实上,加藤的作品并不好理解,而只是给读者以“读懂了”的错觉。

《羊之歌:我的回想》,[日]加藤周一著,翁家慧译,北京出版社,2019年8月出版,400页,59.00元。

加藤周一于1966年开始在《朝日新闻周刊》上连载《羊之歌》,当时他年仅47岁。一般而言,往往是较为年长的阶段开始撰写回忆录或自传更为普遍。对此,您如何看待他的写作动机?

鹫巢力:确实为之过早。《羊之歌》最初以“连载小说”的形式发表,结集付梓的单行本才附上“我的回忆”这一副标题。即便是自传体小说,小说和回忆录之间还是有所区别。副标题很可能是编辑海老原光义所加,而非加藤本人所拟。若要撰写严格意义上的自传,势必需要详细考证事实,而加藤当时就职于加拿大哥伦比亚大学,不仅资料有限,也缺乏充分的时间进行考证,因此最终不得已选择了以自传体小说的形式进行创作。

他之所以在47岁撰写自传体小说,我认为主要有两个原因。

其一,与他此前的创作经历有关。在连载《羊之歌》之前,加藤曾创作《三题噺》,书中描绘了三位历史人物:建造诗仙堂的石川丈山、室町时代的高僧兼破戒僧一休宗纯,以及江户时代的学者富永仲基。我个人认为,这部作品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加藤对“可能的人生路径”的思考。石川丈山原是战国时代的武士,曾参与大坂之役,因而深切体悟到人生无常。此后,他隐居于京都东山的诗仙堂,直至九十岁去世,终其一生未曾跨越一次鸭川,亦即从未踏足京都。加藤正是将“欲弃绝俗世、隐居度日”之心愿寄托于石川身上而写下了这段故事。一休宗纯则在古稀之年,与名为“森”的盲女共同度过了一段爱情生活。我认为,这同样是加藤“本来或许也能经历的人生”。至于富永仲基这一富有原创性的学者,加藤亦曾一度憧憬作为一名学者的生活。换言之,《三题噺》正是他在构想“自己或许也曾有可能实现这些人生”的思绪中写下的。在描绘完这些“可能的人生”之后,他便萌生了想要书写现实中实际存在着的自己的人生的冲动,由此诞生的便是《羊之歌》。

其二,《三题噺》中各篇文体各有不同。描写石川丈山的篇章采用的是森鸥外风格,一休宗纯的篇章则具有谷崎润一郎式的文体,而富永仲基的部分则采用了东京新闻记者的访谈形式。至于加藤所撰写的“后记”,在文体上可以说极具个人特点,思想上也已臻于成熟。从中不难感受到加藤已然达到了某种内在上的成熟与定型。也正是在这一基础上,他萌生了想要书写自己如何成长、如何成为今天的自己的想法。无论是自传,还是带有自传性色彩的小说,若无“自我已经完成”的意识,是无法动笔的。而这正是他写作《羊之歌》的第二个动因。

《羊之歌》的写作地是在加拿大温哥华,对于无法查证的部分,或是可能牵涉他人、不便言明的内容,则以虚构的形式处理。至于后半部分所涉及的“女性问题”,我认为其中大部分是虚构的。

自1966年开始连载的《羊之歌》为何在内容上只写到了1960年便停笔了呢?

鹫巢力:《羊之歌》连载于1966至1967年,而内容上之所以止步于1960年,是因为对于更为近期的历史事件,尚难以进行客观整理。因此,他选择以1960年为界,完成这一回顾性叙述。同时,1960年对日本社会而言,是一个具有重要节点意义的年份,对加藤个人亦然。这一年,日本经历了安保斗争,革新派最终败北,导致日本政治格局发生深远变革。然而,这一变化并非突如其来,而是逐步积累、发展而成。从战后日本历史来看,1960年是政治和社会的重要转折点。加藤周一始终以“世界中的日本”这一视角思考问题,而1960年进一步强化了他这一思考方式。这一年既是日本社会的分水岭,也是加藤个人思想上的转折点。在安保斗争这一历史语境下,他开始思考自己在日本社会中的定位,以及未来学术工作的方向。正是在这样的思考过程中,他开始构思《羊之歌》。

在《羊之歌》的后记中,加藤希望把自己作为方法,探讨究竟是何种条件造就了像他这样接近现代日本人平均状态的人,您对此有何见解?另外,请结合您的专著《加藤周一如何成为“加藤周一”》,谈一下战争体验对个体个性形成的影响。

鹫巢力:事实上,很少有人会将他视为“日本人的平均数”。若他真是日本社会的平均水平,日本社会或许会发展得更加理想。从我的理解来看,加藤作为日本人拥有日本式思维方式的同时,又具备国际视野。这不仅是他自身的特质,其中也隐含着一种启示,即每个人都有机会培养自己的国际化视角。

他以自身经历展现了“如何塑造自我”的路径,这对于年轻人来说尤为重要。正如波伏娃所言,女性并非生来具有女性意识,而是在成长过程中形成性别认同。同理,男性也是在社会环境中建构对自我的身份认同。加藤同样是通过不断塑造、积累,成为今日之“加藤周一”。这一过程向读者传达了一个信息——“你也可以塑造自己”。

在您的著作《加藤周一如何成为“加藤周一”》中,您以图示方式揭示了加藤一生思想发展的三个重要阶段,及其与昭和时期日本重要历史事件的交汇点,这一图解极具启发性。例如,加藤于1931年进入东京府立第一中学之时,正值“九一八”事变;1936年考入旧制第一高等学校,与“二二六”事件同期;1940年进入东京大学医学部,恰逢太平洋战争爆发。您认为,这一系列的历史演进如何影响了加藤的思想形成与创作活动?这些历史事件又如何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体现?

鹫巢力:加藤周一虽出身医学专业,却广泛涉猎自然科学、文学与社会科学。然而,他一生始终围绕着一个核心主题展开探究,即“日本人的思维方式究竟是什么”。这一问题意识的形成直接源于他的战争体验。

与鹤见俊辅关注大众不同,加藤将目光聚焦于知识人(或称知识阶层)。这一选择源于他对战时日本知识人的反思。当时尽管许多知识人内心并不支持战争,最终却仍被时代洪流裹挟前行。亲历这一现象的加藤,迫切希望探寻其背后的根源。此外,挚友战死的悲剧,更促使他不断追问:为何厌恶战争者仍难逃被卷入的命运?——这构成了他思考问题的原点。

加藤的学生时代(1931-1945)恰与日本的“十五年战争”完全重合。这段经历对他个人思想与世界观的塑造具有决定性意义,不仅成为其思想发轫的起点,更奠定了后续理论建构的基石。正是基于这深切的战争体验,他在五十年代提出了“杂种文化论”、撰写了《战争与知识人》;六十年代经历了思想的淬炼与成熟;最终在七十年代完成了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。

围绕“日本人思维方式”这一核心关切,加藤在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《日本:其心与形》《日本文化中的时间与空间》中,分别从文学、美术以及时空意识的角度进行了深入剖析,我将其称为“日本文化三部曲”。这些研究最终结晶为“杂种文化论”及《战争与知识人》等篇章,而其思想根源,始终深植于那段战争体验之中。

您亲历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时代氛围,又长期主持并参与立命馆大学每月举办的《羊之歌》精读会,这对您理解作品有何影响?

鹫巢力:组织精读会源于对阅读现状的关切。日本自大正时期城市化加速,阅读普及,但也催生了泛读倾向和大学教育大众化。我读大学时(60年代)升学率很低(男10%+,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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